其实时间充分场合合适的话,祈汜想告诉他:大一上的文学概论课我一直和你同班;大一下的公共英语课,我在你左手边往后数第五排;大一暑假的军训,你在隔壁排,不过你在你那班第一行的第四个,而我是我们这班第三行的末端;大二下的马哲你总坐在最靠近讲台的那排座位而我总是最后面靠墙;当然不要去数我们在学三相遇了多少次……
只是你不记得而已,没留意而已,如果人生有回放功能,你将会知道,叫做祈汜这个人已经和你擦肩而过很多很多次。
说没有失落都是假的,不过面上还能坦然自若而已。
幸好本来就偏向面瘫,要不如何能把那些急切和失落都融化得不见痕迹。
在之后的一切仿佛欲罢不能,断定了自己破釜沉舟,也就有了勇往直前的勇气和决心。何况那人看起来并不排斥自己。
从仇视到平和到互相关心,甚至微弱的依赖和任性,一切不是策略,却完满得太自然,让祈汜不满得意忘形起来,才会有后来挖空心思的宿舍搬动,以及那个夜晚气氛恰好的表白。
我们,假戏真做吧。
坦白很美好,等待答复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安稳,信心太少,冒险的感觉太剧烈。那一刻,本来也不过情不自禁而已。一个没有追求经验的白菜大侠,你能要求他有多么步步为营?
一时冲动换来的是对方的躲闪和不安,祈汜明白了,怎么就忽略了对方性向这个根本性问题呢?一开始就困扰自己的最根本的阻碍,在相处的和谐中让自己反而忽略了,被欢乐的表象给误导了,难怪结局会这么惨烈。
得意忘形啊,这就是报应。
随后的一个月,祈汜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低落和挫败,不甘心是肯定有的,不过努力让理智控制着冲动,不再去打扰对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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