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我改……我改……”江燃抽泣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求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考第一给你看……你别不要我……”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眼底的冰霜终于消融了一丝。她松开手,任由江燃瘫软在地上。

        “改?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馨儿重新捡起戒尺,用冰凉的竹板拍了拍江燃满是泪痕的脸颊,“行动呢?”

        “我……我罚跪……我一直跪着……”

        “那是惩罚,不是行动。”沈馨儿冷冷地说,“现在,告诉我,期中考试你的目标是多少名?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军令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忍着屁股上的剧痛,颤抖着声音说:“目标……年级前三十……如果达不到……任凭馨儿处置……”

        “处置?”沈馨儿挑眉,“怎么处置?”

        江燃咬了咬嘴唇,羞耻感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在沈馨儿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如果……如果达不到……馨儿就……就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或者……或者用戒尺把我屁股打开花……我……我愿意做馨儿的……做馨儿的狗……”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江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臣服的快感。

        沈馨儿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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