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江燃的全身。他惨叫一声被口球闷住，身体在空中僵硬，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不止。
“水枪！”
冰冷的高压水流紧接着喷在他脸上，冲得他睁不开眼，呛得他剧烈咳嗽。
“错了！”沈馨儿冷冷地说，“扑咬的时候要安静！要有礼貌！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
江燃被电得口吐白沫，全身湿透，像一条真正的落水狗。但他不敢反抗，每一次电击后的喘息，都让他对沈馨儿的恐惧和依赖更深一层。
终于，在第十次尝试时，他学会了。他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但没有直接扑咬，而是围着沈馨儿转圈，等待指令。
“好狗。”沈馨儿摸了摸他的头，喂给他一小块肉干，“现在，第二项。寻回飞盘。”
她把飞盘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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