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剃了毛,江燃感到有些冷,他本能地往沈馨儿的脚边靠了靠。
“冷吗?”沈馨儿低头看着他,并没有把衣服脱给他,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冷就动起来,跑两圈就不冷了。”
江燃立刻爬起来,绕着长椅开始跑步。他跑得很卖力,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猎犬。每跑一圈,经过沈馨儿面前时,都会停下来,摇一摇并不存在的尾巴,等待夸奖。
“真棒。”沈馨儿每次都会摸摸他的头,或者喂他一小块肉干。
不远处,几个遛狗的大妈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那姑娘养的什么狗啊?怎么跟人似的?”
“好像是那种很贵的无毛犬吧?你看那身条,真结实。”
“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花……”
这些话飘进江燃的耳朵里,他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羞耻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只要听话,就有吃的,就不会被打,就能得到主人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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