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的鸟雀走了,曾越落得个耳中清净。不过何菘有点没说错,同年甲榜进士大多已授实职,他得罪了人,想要授职是得另辟蹊径。
暗自思忖,不觉到了酉正下值时辰。司务通传让他明日再来。曾越道过谢,出门房迎面遇到了直隶清吏司叶郎中。
曾越与叶轻衣曾同办过几桩案子,算有几分交情。叶郎中见他立在门边,笑着招呼:“曾兄在等人?”
“原是有事需禀报郎官。”曾越略顿,顺势转了话锋,“只是郎官事务繁冗,不知叶郎中可否拨冗一听?”
随叶轻衣入了值房,曾越将近月来几起略人案的关窍细细道出。京师府尹每日审理案件纷繁,拐卖之事实属常见,但这几桩却有些不同。
失踪的皆是正yAn门外城的民家nV子,他亲自去几家苦主处探问过,丢的多是有些姿sE的妙龄姑娘。寻常贩夫走卒丢了nV儿,即便告到府衙也往往石沉大海,何况那拐子专挑外城下手,更不易追查。
“连着暗访了几日花楼,今日才得了些线索。”曾越将双奴所述的情形一一说明。
叶轻衣沉Y片刻:“明日我去一趟兵马司,若有他们协查,搜寻藏匿之处会快许多。”
“从第一案算起已逾一月,这些人恐怕会转移窝点。”曾越思忖道,“既然胭脂馆与那些人有g连,我们不如引蛇出洞。”
叶轻衣颔首:“此法可行。只是你我都已露过面,不宜再往胭脂馆去了。”他细想身边友人,多是世家子弟,身份招摇,也不妥当。
“我有一位在国子监观政的朋友,为人可靠,或可相助。”曾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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