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笔袋堵住，塞满了整个口腔，洛奇双手握着沈泽明的小臂，眼睛里满是惊恐。
“太聒噪了，叼着不许出声。”
沈泽明拍了拍洛奇的脸，直起身一脚踩在洛奇的肩膀上，用力将洛奇踹倒在地。
见老大动手，几个男生向洛奇围靠过来，没轻没重地开始对洛奇拳打脚踢。
洛奇双手护着头蜷成一团，嘴里还叼着笔袋，呜咽声断断续续，紧闭着眼睛。
“别给我们优秀生打坏了，听说你很会画画？”
沈泽明一脸玩味地看着地上的洛奇。
“你画张阿雯，我瞧瞧。”
洛奇cH0U噎着坐起身，他根本不会画画，但还是捡起地上笔袋里掉落的笔，跪在地上翻开本子画了起来。
错乱的线条画在纸上，火柴人太过拙劣，几个人笑出声来。
“画好了？”
洛奇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嘴里的笔袋掉出更多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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