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苦的、极致的极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珠子,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纠结在一起,濒临崩溃。
“啊…嗯…啊…要…要坏掉了…嗯…嗯啊…”
他的哭喊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蒋禹纹的腰,将对方勒得更紧,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而这一切,对于躲在门外阴影中的魏贤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过去,手心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和温热。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父亲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刺激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次昂扬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汗水淋漓、紧密交缠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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