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套洗得发硬的粗布衣裳,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陆闫半敞的领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啊……是、是。俺这儿就一个炕,俺、俺打地铺就行。”周郝山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把衣服递过去,“那个,俺去灶房烧水,你、你先换。”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同手同脚地逃出了屋子。

        灶房里,柴火烧得毕剥作响。周郝山蹲在灶台前,看着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白。他是个粗人,二十五岁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村里的姑娘嫌他家里穷,又嫌他长得太凶太壮,没人乐意跟他。

        可今天这个……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嫌弃他家破。

        “要是能娶她当媳妇就好了……”周郝山小声嘟囔着,手里无意识地掰断了一根粗柴。他力气大,那木柴在他手里脆得像饼干。

        等水烧好了,周郝山提着大铁桶进屋,想把水倒进洗澡的大木盆里。一进门,就看见陆闫正背对着他,已经脱光了上衣。

        那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脊柱沟陷下去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周郝山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把手里的桶扔了。

        “水、水好了!”他大喊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把桶往地上一放,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陆闫转过身,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其实是有肌肉的,只是覆盖在薄薄的皮肤下,线条流畅紧实,和周郝山那种大块头的夸张肌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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