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甚至忘了把手抽回来。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初。

        “……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蒋初理直气壮,另一只没扎针的手顺势就搂上了徐衍路的腰,掌心下的触感劲瘦有力,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的肌肉。这手感好得让他忍不住上下摸了两把,像个占了大便宜的流氓。

        “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哎,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

        说着,他还真就把那张帅脸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求欢的死样。

        “蒋初!你有病吧!”

        徐衍路终于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直起腰,用力甩开了蒋初的手。因为动作太大,蒋初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回了血,红彤彤的一截触目惊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顺势往床上一瘫,捂着胸口就开始哼哼唧唧。

        “痛痛痛……老婆你打我,你以前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呜呜呜好痛,手好痛,心也好痛……”

        这演技浮夸得简直没眼看。

        徐衍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常年冷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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