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应深竟真的打开了盖子,慢条斯理地将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全部吃光。他优雅地擦去嘴角残余油渍,眼波流转,笑得谄媚而危险:“贺警官,你看我乖吗?我吃完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看他吃完后,贺刚大步从厨房走到他面前,由于身高和体型的绝对压制,沉重的阴影瞬间将应深整个人吞没。贺刚俯下身,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压迫感:“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和你的房间。不准靠近阳台,不准碰电子设备,更不准……进我的卧室。明白吗?”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界,哪怕两亿九千万美金明天就彻底蒸发,我也能抢在算法生效前,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那……如果我想洗澡呢?”
应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潮湿的暗示。他指尖挑逗似地勾住本就松垮的领口,向下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露出一大片冷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贺刚额角青筋暴起。
“给你十分钟。”贺刚猛地转过身,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洗完立刻滚回房间,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应深盯着贺刚那充满暴戾气息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霍然站起身,当着贺刚的面,指尖轻挑,那根松垮的腰带便如毒蛇褪皮般滑落。真丝睡袍顺着他单薄的肩膀无声流泻,层层叠叠堆在脚踝处。
贺刚听见布料滑落的沙沙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僵硬地别过头去。
应深并不急着进浴室,而是赤着足,踏着无声的步子缓缓从贺刚背后经过。他毫无廉耻感地敞开着那具如冷瓷般精致、却又透着腐靡气息的身体,连门也不关,像是一场无声的邀请,更像是在渴求着贺刚对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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