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英毅离开的时候,阮和允还瘫在那张大床上,手腕上的勒痕从深红转成青紫,丝绸腰带被解下来扔在床尾,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和眼泪。他侧躺着,腿蜷起来,嫩穴还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浆和淫水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阴蒂终于缩回包皮里了,但整颗肉核还是肿的,包皮裹不住,顶端探出来一小截深红色的肉芽,被空气一激就发颤。乳头上的医用胶带被撕掉了,两颗小肉粒却还硬着,在冷空气中立得老高,周围的乳晕皱成一圈深粉色。
他听着贝英毅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然后是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那声沉闷的撞击传上来,整栋房子又恢复了安静。那种安静很厚,像被子一样压下来,把所有的声音都吸走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贝英毅去上班了。他要到晚上才回来。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阮和允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贝英毅的味道还留在枕头上,那种混杂了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钻进鼻腔,让他的小腹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他咬着枕头边缘,口水把布料洇湿,牙齿磨着织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在想刚才的事。
浴室里的事,洗手台上的事,化妆刷的事,跳蛋的事,三张嘴同时在吃东西的事。那些画面一段一段地从脑子里闪过,每一段都带着触觉的记忆,化妆刷刷毛扫过阴蒂的酥痒,跳蛋贴着乳头震动的酥麻,阴茎填满嫩穴的饱胀感,还有贝英毅贴着他耳朵说的那些话,那些又宠溺又下流的话,每个字都像是用手指在挠他嫩穴里面的痒处。
嫩穴在他回忆的时候开始淌水。不是白浆,是清透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痒痒的,热热的。他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嫩穴口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穴口的软肉还是肿的,碰着就敏感得发疼。但那种疼里面裹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痒,像是嫩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爬,从阴道内壁爬到G点,再从G点爬到子宫口,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口水把指腹弄湿,然后重新把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在嫩穴口上,学着贝英毅的动作撑开大阴唇,把整朵嫩穴剥开。嫩穴里面的软肉接触到空气,凉飕飕的,穴口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又慢慢翕张开。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摸到阴蒂,那颗肉珠还肿着,指尖刚碰到包皮顶端,阴蒂就从包皮里弹出来,比刚才小了一圈但颜色还是深红色,表面湿漉漉的,是他自己淌出来的淫水糊在上面。
他把阴蒂夹在两指之间轻轻碾了一下,快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窜,后脑勺一阵发麻。他咬着枕头闷哼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枕头洇得更湿。手指碾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指腹把肉珠夹在中间上下滑动,包皮被带着翻上翻下,整个阴核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在指腹的碾压下越胀越大。嫩穴在阴蒂被碾的同时开始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嗯啊……阴蒂好舒服……比昨天更舒服……嫩穴里面也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又软又沙,裹着口水和喘息,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说出口的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脸烧得通红,但手指没有停。中指抵在嫩穴口,指尖撑开那圈红肿外翻的软肉,慢慢地往里塞。
自己的手指和贝英毅的阴茎完全不一样。手指细,长度不够,顶不到子宫口,但可以弯。他把中指完全插进嫩穴里,指腹在阴道内壁上摸索,找到G点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把指尖勾起来顶在上面。G点在之前的高潮中已经被撞肿了,指腹一碰就传来一阵又酸又涨又酥的快感,和小腹深处的某根神经连在一起,让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他开始用指腹在G点上画圈,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碾阴蒂,两边的刺激同时传递到大脑,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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