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晚加班,让我过来拿份文件。”贝鹤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床上的狼藉一览无余,湿透的枕头,皱巴巴的床单,床上蜷成一团的男孩,还有空气里浓郁的情欲味道,淫水的腥甜混着精液的麝香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他吸了吸鼻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自己玩过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吃过饭了没。阮和允的脸红得要滴血,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看他。贝鹤轩弯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指腹上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开,又不会留下印子。他拇指蹭过阮和允嘴角挂着的口水,把那根透明的丝线碾断,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做得极慢,极从容,配上那副金丝眼镜和斯文的长相,淫糜得让人头皮发麻。
“甜的,”他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怪不得爸舍不得放你走。”
阮和允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他想推开贝鹤轩,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抓住了。贝鹤轩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扣住他的手腕时力道精准,刚好卡在那圈勒痕上面,不碰伤口但让他挣不开。
“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很久,”贝鹤轩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念一首诗,“你喊Daddy的时候喷了,喷了好多。喊我爸Daddy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嗯?被自己朋友的男朋友看着自慰到高潮,是不是更爽?”
阮和允的脑子炸开了。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自己膝盖上。贝鹤轩看着他呆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喷雾,透明的塑料瓶身,没有标签,里面的液体无色透明。
“张嘴,”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扣着阮和允手腕的力道加重了。
阮和允摇头,拼命抿紧嘴唇。贝鹤轩没有强迫他,只是把喷雾举到他面前,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阮和允憋了十几秒后本能地张嘴呼吸,贝鹤轩趁机把喷雾的喷头塞进他嘴里,对着舌根喷了两下。液体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凉的。
阮和允开始剧烈咳嗽,想把液体吐出来,但已经咽下去了。他惊恐地看着贝鹤轩,后者把喷雾收回口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势温柔得像在摸一只小猫。
“别怕,只是一种让你更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东西,”他微微俯身,嘴唇贴着阮和允的耳朵,气息温热地喷在耳廓上,“药效大概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你的身体会比刚才更诚实。嫩穴会更痒,阴蒂会更敏感,每一寸皮肤都会变成敏感带。你会想要更多,比刚才用手指弄自己时想要的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