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hUaxIN思用来细究走向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没路那就找路,终究会拨开迷雾见晴天。

        所以在回到酒店,还是那间被季平折磨过好几个小时的客房,吴程程坐在餐桌前吃饱喝足,没有半点忧伤自怜的表现。

        她反而问坐在对面,连筷子都没拿起过的季平:“你都不带饿的吗?”

        没得到季平的回复,她喝口水,“昨晚折腾那么久,又是动手又是动嘴的,都不需要补充点营养?人家机器人还要充电呢。”

        要不是见多了她的清奇脑回路,季平会有种她是在装,故意在没话找话。

        她的朋友圈文案每条发的都像个神经病,说的一些话也是不同于正常人的思维,季平早已习惯。

        “早餐吃多了,该补充的营养都补回来了。”季平淡然自若的审视着她,“跟周弘哲回云江,还是跟我一起回?”

        “答应了人周总,还是私人飞机,我不能不仗义的把人家给撂这儿。”再者是,吴程程也不想瞒他:“我不回云江,我得先去丽江。”

        听到丽江,季平笑了。

        m0索到打火机,想点烟,考虑到是在饭桌上,季平又给烟塞回去,“要不要我把详细的地址给你?”

        吴程程:“用不着,丽江就那一个强制隔离的戒毒所,网上一搜就有详细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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