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彷佛在滴血,招招致命。
「四竹啊~~有时候关系的不对等、无法同等回应的事情会让对方很有压力的」
话锋一转,如利箭後头平稳箭身的羽毛。
「况且你们才刚开始,我知道正常来讲热恋期都是轰轰烈烈的,正如你现在的状态。」
二哥抬起手点了点我我的额头。
「但他生病了,你说——如果他在确定关系的时候嚐到你冰山一角的甜便开心的要Si,那他现在会不会被你泰山似的Ai给压垮?」
我张了张口,几yu从排山倒海的记忆中寻找答案。
「我曾经也想过……成为他活的一个理由。」
「想过在一起让他变得更好……很可笑吧~像救世主情节一样——糟糕透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嘲笑着那时的天真烂漫。
「现在……只要一点点...一点点促成他想的理由,我就该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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