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能更多地依靠脑子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玉一个人,她躺在床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修炼失败带来的反噬,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断裂的经脉,和受损的脏腑中反复穿刺。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牵扯着胸腔,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喉咙里挥之不去的腥甜味,时刻提醒着她这次冒进的惨痛代价。

        但奇怪的是,肉体越是痛苦,她的大脑反而越是冷静。因为力量暴涨而滋生的、几乎要冲昏头脑的傲慢与狂热,像是被这盆冰冷的现实之水彻底浇灭,只剩下坚冰般冷硬的理智。

        江玉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强撑着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划开手机屏幕,调出邓明修之前整理的资料。关于“鬼市”拍卖会的介绍,此刻在她眼中显得无比刺眼和可笑。

        斗法立威?扬名玄学界?让“瑶山”盟约正视她的存在?

        多么天真,多么幼稚的想法。以江玉现在的状态,别说去威压全场,恐怕随便一个有点经验的B级特工,都能轻易地将她这副残破的身躯拆成零件。

        更重要的是,她回归到了最根本的问题上——去招惹“瑶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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