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私处——阴唇还红肿着,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爱液拉丝般滴落,她伸出中指,轻轻插入,感受到内壁的热烫和湿滑,发出低低的“咕叽”声。
是的……现在我可以随时自慰……随时高潮……不用求他……不用跪着舔他的鸡巴……不用戴着‘儿子的母狗’口球呜咽……我自由了!
可是……
可是,就在欣喜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心底冒出,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她的喜悦。
真的……要变回那个伊丽莎白吗?
她愣住,手指还插在里面,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得惊人。她猛地抽出手,指尖拉出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内心冲突如海啸般涌来,两股力量在胸中撕扯,拉锯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高傲的她尖叫着反抗:“当然要!变回去!做回女王!那个冷艳的伊丽莎白,从不屈服,从不低头!不再被侮辱,不再跪着求射,不再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浪叫喷水……我可以找商业伙伴,找年轻男人,找任何人填满我,但不是他!不是那个畜生儿子!”
却在尖叫中,欲望的声音低低呢喃,像魔鬼的诱惑,带着色情的热浪钻进她的神经:“可是……放弃作为他性奴的身份……就再也享受不到那个大鸡巴了……想想看,那根粗长的怪物,青筋盘虬,尺寸大得像我的小臂,龟头肿胀得深红,表面湿亮着艾莉西亚的爱液……插进来时,会把我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被拉薄成一层,阴道壁被刮过每一寸褶皱,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电流般窜到全身,让我尖叫,让我喷水,让我像贱货一样求更多……没有它,我那些十厘米的假鸡巴算什么?那些商业伙伴的软鸡巴又算什么?他们能给我那种被儿子支配的禁忌悸动吗?那种被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粗暴后入,肥臀被拍得通红,臀肉颤动着回弹,菊门被手指逗弄时,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地甩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皮肤白皙而泛着潮红。
她试图驱散那些念头,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揉捏乳头,指尖夹住肿胀的尖端,拉长又弹回,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她低低喘息:“不……我不要……我恨他……他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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