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做一个正常的母亲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伊丽莎白浑身猛地一震，她瞪大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我继续，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
“不会把你变成只知道求高潮的傀儡。”
“所以……”
“你现在跪在这里，说这些话……”
“其实是在告诉我，你已经不想做那个‘正常的母亲’了，对吗？”
伊丽莎白如遭雷击，她死死盯着我，瞳孔剧烈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终于崩溃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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