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sE的眸子笼罩在昏暗里,眼睫垂敛似水鸟的羽翼。艾拉忆起了阿瑞利亚的参天之木,莱弗利亚的水生虬枝。荒漠的树又是哪种模样呢?它们似乎早就没有了踪影。亚尔达尼斯的后代颀长茁壮,而母亲……她所看到的母亲,根本就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nV孩。

        “哥哥……”她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皱拢的眉心。

        卢因凝视着她的轮廓,双目渐渐转向Y影一侧。

        “你不必勉强自己这么叫我。”

        艾拉突然有种失去的感觉。她咬着嘴唇,眼泪却掉不下来。她在树脉的洪流中见到过他如何注视自己的母亲,她明白他看她的眼神中只有亲族对稚子的关心。那他为何要在大婚后的浴场里任她攫取?对他来说,创生仪式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场赎罪?抑或是身为王的义务?

        “所以,”艾拉g涩地问,“你还是想当我的父亲?”

        卢因给予她长久的宁静。

        她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男人顺从地仰倒在榻,古铜sE肌理在烛光中泛动着异样的靡丽。荒原兽族的血脉里一定还混杂了什么别的东西,如同水银滴进墨底。他硕壮的肩躯挥起刀时毫不费力,推开她亦是轻而易举。可他只是偏过头,两手搭在身侧,霜发散乱,裘袍敞尽。

        一如献给神明完美的祭品。

        艾拉的手指颤抖着移动,从他收窄的腰线触到绷紧的小腹。被长剑贯穿的裂口隐没在交错的疤痕间,成了他诸多旧伤的一部分。那一击几乎绞碎内脏,想来持剑之人未有丝毫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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