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兄弟。」语气还是很温柔,但鸿羽的手劲却很坚定。

        上官还是踢个不停。

        「对不住,我把你看成是舍弟了,我无意随便碰你的。」以柔声掩饰真实的心绪,鸿羽心道:弟弟?哈,这样的谎骗得了人吗?

        上官觉得难堪,y是不抬头,倔强的咬住下唇。

        「我不随便交朋友的,可你实在是很可Ai、投缘,所以才对你不小心踰越了,希望你不要害怕。」轻抚上官的头,鸿羽希望对方了解他并无恶意。

        闻言茫然,上官心疑:我很……可Ai?

        好久没人这样说过他了。对方的手很大、很暖,手劲很轻、很柔;有多久没人这样m0他的头了?爹娘Si後就没了。

        舍弟?说他像弟弟?那他若有个哥哥,就会像这样?什麽事都要管?他隐约记得曾经想要一个妹妹,但爹娘说要看老天爷的意思。当然,爹娘Si後,他怎麽会有妹妹?他什麽都没了。

        尤其叔父严厉禁止,山寨里的孩童也因阶级有别不与他亲近。

        头顶有些热热的、x口好像涨涨的,他忍不住想扬起嘴角。自个儿是有毛病不成?可这毛病,又好像感觉不坏……他从不知道,有个管东管西的兄长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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