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穹的指节捏紧了杯脚：“当然了!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去表白？……难道所有跟你表白的人你都答应吗？”
“没,”柳辛言无奈地看着好友,“我本来想拒绝的。”
“然后呢？”
“但他还算有意思……”
“有意思？”顾川穹猛地提高音量,英俊的脸阴沉下来,“哪里有意思？长得那么普通,不就是你们学生会一个打杂的？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他死死盯着柳辛言那张在灯光下白瓷般细腻的脸,听竹马说自己男友的坏话,柳辛言竟然也不生气。
“这话倒不全错,”柳辛言甚至带了点笑意,“但他也不算特别普通吧？我们学校一般人也考不进来。”
“难道我就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了？”
“你能一样啊？”柳辛言挑眉看他,眼神带着惯常的、那种微微俯视的清亮,“从小十几个国际名师私教围着转,二十年砸出来的精英模板,是头猪都能教成你现在这样。”
顾川穹听惯了这种轻飘飘的嘲讽,两人沉默了片刻。
顾川穹忽然又说：“其实……照你以前那么爱玩,我老有种预感,你搞不好会交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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