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像粘稠的糖浆,凝固了盛夏的午后。
我从一场混杂着汗水、酒精和噩梦的昏沉中醒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吊带睡裙。
这里是乡下姑妈家,那个我逃离了五年,如今却只能回来暂时避难的、逼仄又潮湿的牢笼。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我以为是来催我吃饭的姑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然而,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带着一身烟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年轻的雄性身体。
是苏杰,我姑妈的儿子,我那刚满十八岁、成天游手好闲的表弟。
-“姐,睡着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令人不安的黏腻。
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他就已经坐到了我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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