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以国事为重,保重龙T。」

        「你看起来没四十岁,哪里老了!」

        那句急切的反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维护意味,让谢长衡的身T再次僵y。他眼中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终於出现了一道裂缝,一丝真实的惊讶从他眼底深处浮现,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他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而不是对君臣之别的顺从或质问。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浓得化不开,彷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位他看着长大的君主。

        「陛下……」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晦涩。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触m0自己的脸颊,但手抬到一半却又顿住,最终只是缓缓放下,指尖微微蜷曲。

        「臣年近不惑,早已不是青年之姿。岁月风霜,皆在面上。」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份刻意的疏离却b之前更加明显。他似乎极力想将这段对话拉回到正轨,拉回到那条安全而清晰的君臣界线之内。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也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y。

        「陛下赞誉,臣愧不敢当。眼前要务是登基大典,以及……伺寝的人选。」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该被这些无关紧要的言论牵丝攀藤。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沉,将那一瞬间的动荡彻底掩藏。

        「礼部呈上了一份名单,皆是世家子弟,品行端正,血脉优良,可供陛下拣选。」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奏摺,双手奉上,那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彷佛刚才那段小小的cHa曲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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