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用头磕着冰冷的金砖地,发出「笃笃」的闷响。养心殿门口的太监g0ngnV们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谢长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平素里沉静如水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但周身的气场却冷得让人想发抖。
「宰相大人!您可要救救奴才,救救陛下啊!」
李德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反覆念叨着着。谢长衡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这份沉默b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让李德全的恐惧无限放大,最终终於崩溃。
「是……是昨夜……国师大人侍寝之後……龙床上……没有……没有落红啊!」
他终於喊出了那句最要命的话,随後便瘫软在地,只有肩膀还在cH0U搐。谢长衡听到这话,深邃的眼眸猛地一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涛骇浪,但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此事,还有谁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彷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只有跪在地上的李德全才能感受到那平静下隐藏的滔天怒意。他抖如筛糠,连连磕头。
「没……没有!奴才亲自检查的,还未敢让第二人知晓!」
「很好。」
谢长衡只吐出两个字,便转身看向紧闭的殿门,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李德全跪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只觉得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寒意,让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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