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整个养心殿的内殿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空气彷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和他之间微妙的流动。谢长衡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了离龙床约莫五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既保持着君臣之礼,又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他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深沉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让她无法猜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麽。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有些发凉。殿内的铜鹤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那清冷的檀香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慌乱。

        「昨夜,陛下睡得好吗?」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像是在问候家常,但「昨夜」两个字却被他说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暗澜。她感觉自己的呼x1一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国师裴无咎,可还有让陛下不满之处?」

        听到他这句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的问话,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後竟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荒唐的笑话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但在这Si寂的殿内,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笑得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嘲笑他明知故问,又像是在嘲笑这种所谓的「君臣大义」。谢长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她轻笑的时候,颜sE似乎又暗沉了几分。他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棘手的器物。

        「宰相大人觉得呢?」

        她止住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从床上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质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g勒出纤细的身形。她一步步向他走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x1。

        「您应该b我更清楚,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做给那些拥护祖制的老臣们看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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