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水??」

        那声软弱的请求还未散去,温行之便感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他整个身T瞬间僵直,端着水杯的手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怀里的人儿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带着高烧的灼热与不自知的天真。

        他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甘甜,像熟透了的蜜桃。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称不上是吻,更像是一只迷途的小鹿,在慌乱中寻找倚靠,却恰好撞进了他的心口。

        「陛下??」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几乎不成调。他想推开她,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这是君臣之别,是雷池,是万万不可逾越的界线。可他的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怎麽也使不上力,反而不受控制地拢得更紧了些。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震惊,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又无意识地朝他唇边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这一下轻磨,彻底点燃了温行之压抑的慾望。他眼眸深处翻涌起浓烈的情慾,却被他SiSi地压在眼底。

        「臣该Si。」温行之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清明,但声音里的克制却濒临崩溃。他轻轻偏开头,避开了那诱人的唇,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声线颤抖着,「臣该Si,陛下,先喝水。」

        那一声呢喃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带着高烧时的迷糊与全然的依赖。温行之正要将水杯远离的动作就这样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的双眸半睁,水汽氤氲,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湖面,看不真切,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温行之??」

        她又叫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这声音不再是对陛下的称呼,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原始的呼唤,彷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温行之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刚刚被强压下去的火苗,又有重新燃起的迹象。

        「臣在。」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惊心动魄的触感。他强迫自己记住御医的职责,记住他与她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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