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州临近洺江、傍山望京,人文鼎盛、米油丰足,论长远为谋,不输于京畿之地。”
“殿下认为,长远之谋计,以何为重?”
“重在民。”
“为何不是军队、钱粮?”
“就近而言,若不是文大人承民请书,我也不会顺利进入全州安顿。”
萧鸾玉温和笑着,气沉x口、压低舌根,声音愈发清朗,“长远来说,两军交战,兵士征于民、粮草取于民、枪剑造于民;治国安邦,良臣举于民、布政施于民、君威信于民。
我行经全州数个城池,途中所见皆是粮钱丰余、民生安康,此地必是胤朝之福祉、我军谋胜之根本。”
“好,殿下好见识!”文耀对她的话很是受用。
同样是求个收留处,有人卑微无措,有人鲁莽急躁,也有人巧舌如簧、反客为主。
原本萧鸾玉也是以自私自利之心揣测文耀,现在看来,他b苏亭山这个老狐狸实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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