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脚步轻缓走进厅房的札特,在天海冥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时说道。

        「夜晚才是我最舒适的时刻,你明知道的。」一手拿着雕制JiNg细的长烟管,一口轻吐出细烟的天海冥回道。

        「你带来的那个小个子,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吗?意外地迟钝呢,明明流着世代相传的祭司血脉,可惜了他潜在的能力。」

        「不过若是当我下次的容器,资质倒是十分理想。」天海冥的眼神突然难掩着喜悦异常的光芒。

        「你想都别想,」神情一向沉稳的札特,口气转瞬间变得严肃异常。

        「我不准你对他下手。」尽管音量仍旧不改往常的低沉而缓和,眼神略带凶煞的札特,直瞪着天海冥。

        「稍早尼恩手上的灼伤,胆敢你再假装失手。」

        天海冥拨弄着前额的浏海,抖弄着长烟管内菸灰的同时并放声大笑道:「这种忠臣游戏,你是还要玩多久啊?」

        对着近乎笑岔了气的天海冥,札特再度投以了严峻的眼神。

        「你知道我已经承诺了尼恩的母亲,」气势丝毫不减的札特,继续回道:「他的一切人身安全,就是我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