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给任何准备。
和沈渡不一样。沈渡是找,是确认,是丈量。他不是。他是占,是夺取,是宣告。
每一记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他的手从腰滑上来,滑过背脊,滑过后颈,最后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往后拉。
我的头被迫仰起来。
火光晃着眼,我看见沈渡。
他跪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火没有灭。他看着赵珩的动作,看着我被攥紧的头发,看着我的腰被撞得弓起来又塌下去。
赵珩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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