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些晃动的玉藻,他看着我。
“周子衿。”
他叫我。
我跪下。
“朕今日登基。”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玉藻后面的眼睛里有光,却不是那天晚上在帐中的那种光。那晚的光是沸水,是野火,是要把人烧成灰的东西。现在的光,是冰面下的暗流,被冕旒一挡,更看不分明。
“先帝,”他说,“在朕班师前一天,驾崩了。”
殿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那些玉藻轻轻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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