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你还好吗?”荔妩从酒馆中端了一杯热水出来。

        埃里克坐在酒馆对面河边的长阶上,双手捧着脸发呆。荔妩把热水递给他,看着他苍白的脸sE,有点担心他想不开一个“脚滑”。

        埃里克却勉为其难笑了笑:“其实我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像我这样的贱民,去追求纯血的nV孩,本来就是异想天开吧。听说,她甚至和火种家族的少爷们交往过,所以……我的告白对她来说是羞辱……”

        “埃里克,你不是贱民。”荔妩却用分外认真的语气跟他说,“余烬不是贱民。”

        埃里克叹了口气:“荔妩,你这么想是件好事。可这不过是因为你和我一样是个余烬,你用余烬的眼神看世界。在那些纯血眼里,他们不会这么觉得。”

        荔妩陷入沉默。

        “我跟你说过我父亲吗?”她忽然开口。

        “你父亲?”

        “他是个科学家。”荔妩笑了笑,“不过b起科学家,我觉得他更像一个理想家。总是在幻想一些,根本不可能解决的事。”

        父亲不能明白,为什么人会生来不平等。

        我们同根同源,在数万年前拥有同一个起源。最后却因肤sE、人种、国家、政治,而不断对立。

        就连幸运和不幸运,也是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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