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心头微微一动,乃至于忽略了笑得如此温和的梵实在不对劲极了。

        她倾身去接花,手腕却忽然被人握住。

        梵握住她手腕一拽,她从马上跌进他怀中。男人的双臂接住她,短暂一下,又立即将她按在了粗壮的树身上。

        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从她的眉眼到脸颊,又从鼻梁滑到嘴唇。

        那吻狂猛凶烈,荔妩用力推搡他的肩膀,却如蚍蜉撼树。她的呼x1被掠夺,双手也渐渐变得无力,眼神蒙上一层迷离的光。

        她被他吻惯了,知道舌头进来要张嘴,要回应舌尖的挑拨和纠缠。他尖锐的犬齿撕扯她唇瓣时,她又瑟缩,牙关却被掐着下颌无法合拢,只能接受他无尽的掠夺。

        梵对她来说就像致命的罂粟,明知是危险的,带毒的,不该靠近的,却无法克制地上瘾。

        他动摇她的决心,蛊惑她的前路,让她迷惘,让她痛苦。

        他还缠着她的唇舌尽情肆nVe,几乎要将她吞进口中吮化。

        “够、够了!”荔妩终于能推开他,扇了他一记清脆的巴掌,同时一记眼刀横过去,“你真是胆大包天。”

        她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嗔意笼罩其中,尤为千娇百媚,风情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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