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极力压下心头的惊悸,凭借对登船时看过的示意图的记忆,朝着船艏最高层方向奔去。

        通往上层甲板的宽敞主楼梯,此刻成了摇晃剧烈的险坡。杭晚几乎是手脚并用,抓紧冰冷的金属栏杆,艰难地向上爬。船T每一次沉重的倾侧,她都会被一GU巨力狠狠摁向一侧的墙壁,循环往复,肩胛骨撞得生疼。

        可杭晚顾不上这些。

        她不知疲倦地攀爬着,终于抵达了标有“船员专属,乘客止步”的顶层通道。狂乱的风声从舷窗的缝隙中挤进来,如同呜咽。

        她跌跌撞撞跑到通道尽头,看见一扇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上方有“驾驶舱”的标识。

        几步之遥。杭晚扶着墙壁,喘息着准备向前,一道惨白的闪电恰好撕裂夜空,像是闪光灯照亮了前方晦暗的道路。

        也正是这样,她才能清晰地看到,驾驶舱门缝中,丝丝渗出的深红sEYeT。

        杭晚的呼x1骤然停滞。

        即使只是一瞬的视觉,她也仍忘不了那YeT看起来粘稠的质感,简直触目惊心。

        是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