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谁是谁,他家怎么了?”
“鄙人去拜访朋友,发现这家里被抄家夺宅,子弟流落街头……只是想问问,这里面……”
陈德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谢磬岩,“齐主想问什么?”
“他们是犯了什么事?”
陈德昌看了他一会儿,目光里是彻底的冷漠,毫无兴趣,毫无所谓。“齐主,”陈德昌说,“军中的事,您管不着。”
谢磬岩赔笑道:“据鄙人所知,这家人与贵军颇为亲厚,不会犯禁。只是想知道……”
“您想知道的事多了。都想知道,谁来做事?”陈德昌重新拿起笔,“您要是觉得不妥,去找陛下说。跟我说没用。”
谢磬岩站在那里。陈德昌已经低下头去,继续写他的册子。谢磬岩干笑几声,见没人想和他说话,只好自己退出来。
谢磬岩又去找沈观。现在的沈观发达了,新衙门在尚书省旧址的西边,三间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门口挂着“京畿司”的牌子,字是新写的,还没来得及做牌匾。
谢磬岩到的时候,沈观正在喝茶。听到通传,他亲自迎出来,脸上带着笑,但只是拱手作揖,没有下拜。谢磬岩心里想,在沈观看来,他是北赵的官了,算起来和谢磬岩这个后主几乎平级,也难怪他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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