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时逾也不执着了,默默躺下,又闭上眼,只是,心里的紧张感始终压不下去,他久久没有入睡。
……
一直到飞机降落,才进来两个男人提醒他该走了,时逾什么也没问,在两人的护送下离开,又上了一辆车。
望着窗外不远处平静的海面,空荡荡的四周,时逾脑子有些宕机。
所以……
他是被流放了?
这难道就是简迟的终极惩罚?
不是说还能商量吗?
唉。
盯着手上的镣铐,时逾默默叹气。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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