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聊起进展,说场地已经谈得差不多,接下来走走手续,没什么问题就回国了,后续就在那边留一个工厂负责人,他驻国内就行。他还说起这个场地和项目对面的总负责居然也是个中国人,不过一直没有现过身,挺神秘的,平时往来基本都是由下属代理。
“那你注意点,别让忽悠了。”
他耸耸肩,说:“没事,我们好几个人呢,资质都审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挂断前,我跟他说元宵节快乐,他很高兴,一连给我发了好几个红包,我没收,过年给我的那些都还没花完呢。
我又给外公打了个电话,他和我外婆两个人不知道在哪散步,背景音挺嘈杂的,没说两句就要挂,嫌弃我打扰他们的晚年二人世界。
我爸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喊我吃饭。我到桌前坐下,发现有汤圆,就问:“秦娜送来的?”
他解下围裙搭在餐椅上,在我对面坐下,“不是,刚包的。”
我尝了一口,吃不惯。我爸包得不多,可能预料到我适应不了,所以做的其它几个菜都挺清淡,很合我胃口。
第二天吃完午饭,我把提前买好的微型监控装到了客厅角落那盆天堂鸟后面,调试好远程软件才出的门。
我没和我爸说我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怎么过去。我给他拍了张公寓的照片,表示我已经到了。江南大学离我爸那差不多百公里路,学校正门就在地铁站边上,不怎么费事。
我租的公寓和学校在一条路上,平时骑小电驴来回,只要七八分钟。
原本我也是想要体验下大学的住宿生活的,但住了几个晚上以后,我发现我受不了室友的脚臭和四人间的群居生活,于是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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