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欲望上头得快,冷静得更快,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

        不等蒲白回神,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而是一口穴,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

        “啊!蒋先生……你别、别碰,我可以解释、嗯啊!”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

        猜想得到证实,他嫌恶地松开手指,浑身欲望褪了大半,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

        混迹各种交际场所,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而他此时的怒火,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

        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没长眼睛的蠢货吗?

        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现在好了,错上加错,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

        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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