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肠鸣瞬间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操!这破肚子!我脸腾地一下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清晰的、带着点忍俊不禁的低笑从头顶传来,“饿了?外面解决?”

        靠!笑屁啊!吃喝拉撒,饿不是天经地义?我脸上烧得慌。

        “我想……想吃你做的饭了。”好久都没吃到过了。

        他眉间最后一丝沉郁也消散了,语调上扬,“行,回家,给你做,咱爷俩也好久没一起吃顿饭了。”

        “耶!我爸最屌!我爸最棒!宇宙第一好!帅裂苍穹!爱死你了!”巨大的喜悦冲垮了所有矜持,我胳膊一伸就勾住他脖颈,半个身子赖上去,脸颊蹭到他微凉的大衣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在胸腔里鼓胀。

        “唉,没大没小。”他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句,手臂却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保护的

        姿态,虚扶在我后腰,稳稳承住了我的重量,掌心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的温度。

        我是真他妈……完了。

        我们就这么勾肩搭背地往回走,影子在夕阳下拖得老长,几乎融为一体。突然,一阵刺耳又固执的电话铃声,瞬间咬碎了这份难得的温情。

        贺黔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瞬间恢复沉静的侧脸。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眉心几不可查地蹙起细微的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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