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桌下的手却变本加厉。油腻指尖解开他腰带,扯下裤系,凉意瞬间侵入下身。凌霄呼吸骤停。他感觉到裤子滑落,然后,一只更放肆的手直接钻进亵裤,握住了他因惊惧而半软的性器。
凌霄瞳孔猛缩,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叫出声。那手又肥又腻,带着令人作呕的汗腥,正粗暴地揉捏他的根部。粗糙指腹在冠状沟来回摩挲,带给他的不是欲念,而是极致的屈辱与恶心。
凌霄瞳孔猛缩,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叫出声。那手又肥又腻,带着令人作呕的汗腥,正粗暴地揉捏他的根部。粗糙指腹在冠状沟来回摩挲,带给他的不是欲念,而是极致的屈辱与恶心。
“霄哥哥,你的手好冷……”苏婉察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在轻颤,连忙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轻轻揉搓着想给他暖和,“是不是着凉了?要不我去外面叫人?”
“别……别去!”凌霄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猛地抓住苏婉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立刻放轻,生怕伤到她,“我……我只是站久了,有些乏。你……你扶我坐到那边石凳上,好不好?”
苏婉乖巧点头,侧身扶住他的胳膊,一步步往殿侧的石凳挪去。凌霄每迈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裤子早已堆在脚踝,行走间布料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而桌下的魏贪竟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肥狗,四肢着地,嘴巴始终死死含着他的性器,跟着他一起蠕动!
终于坐到冰冷的石凳上,凌霄后背贴着粗糙的殿柱,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苏婉立刻蹲在他面前,仰起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杏眼满是心疼:“哥哥,你额头全是汗……真的没事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凌霄的膝盖,而就在她视线死角的供桌阴影下,魏贪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
那张油腻的肥嘴先是浅浅含住龟头,厚实的舌头像一条肥硕的鼻涕虫,在马眼周围缓慢打转,卷走每一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透明液体。接着,他张开能吞下整只烧鸡的大口,一寸寸将凌霄那根因习武而格外粗长坚硬的肉棒吞入。湿热、黏滑、带着浓烈口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茎身,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咕啾……啧……啧啧……”
低沉而淫靡的水声在桌下闷响,虽被殿内回音稀释,却像雷鸣般直击凌霄耳膜。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重重咳嗽两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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