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流氓脾性上来了,两只手紧环过他的脖子,无赖地黏着他。
檀健次就像一炷昂贵高纯度清新醒神的香,在陈哲远面前烟烟袅袅地燃,彻底燃到满屋子味道的那一秒,陈哲远被熏得眼尾发红,抬手攥住他的后颈,粗暴地反向压制回去。
“唔!”被掐住的后脖子本就敏感,檀健次唇齿抖了下,脸皮发红地被人攻城掠地。粗粝的舌强势地舔过他的齿龈和舌根,两瓣软唇被人含住咬住,凶狠地撕扯着。
陈哲远此刻接吻的姿态与平时温和沉稳的模样截然不同,往日是极为收敛克制的,现在却像个饿了许久的野兽,凶得像能把人生生吞活剥。
他被吻得手脚发软,火辣辣的刺激感顷刻间在嘴里漫开,就像无意间引爆了火团,一发不可收拾。
檀健次矜矜贵贵活了三十来年,曾经用在他身上的仪器设备药物加起来少说也要几个亿,一身细皮嫩肉就这样被陈哲远掐在手心,原本就属于对方的那条宽松运动裤被他在刚才的折腾中早就消失无踪,此刻檀健次主动附上陈哲远的手,十指交叠着。
比他大了一圈的手掌被檀健次使蛮力牵着,带着他的手游走在自己大腿,从微凉的腿侧摸到暖烘烘的地方,再往内……就不可言说了起来。
想他那么些年以前的时候就从没这种暧昧不清的互相推拉,檀健次更多时候是简单直接把人按倒就开始翻云覆雨,而陈哲远也听话地给,每次都弄得他要死要活,崩溃地攥紧陈哲远的手臂,有时候用力地几乎给他胳膊都掐青。
檀健次扭着腰仰头亲他,手掌贴在陈哲远的胸口一颗一颗解他的口子,他的的手没什么茧,摸起来不解痒,反而勾起更多的瘙痒。然后煽情地贴着温热的胸口肌肤往下摸,一寸寸流连裸露腰腹处紧绷的曲线,最后停在了他的胯下。
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哲远双臂发力把人翻过来死死按在床铺里,双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而后一下子掀起他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卫衣,一股脑地脱了下来,眼底火苗渐旺,唇瓣抿得越来越紧,睫羽垂下遮住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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