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一脸意味深长地挑眉看了看那节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啧啧”叹了两声。

        眼看完全聊不下去甚至好像有打起来的趋势,陈哲远装作随意地把檀健次身上的冲锋衣又往上遮了遮,自欺欺人地盖住檀健次脖子上乱七八糟的“蚊子包”,心里再次后悔没听檀健次的话把他带过来了。

        但事已至此,警方还要用到这个人,陈哲远不得不硬着头皮出言安抚:“那个,冷静……宫先生您刚才说,他欠您钱?”

        檀健次和宫先生听了这句话都一愣,然后表情各自微妙了起来。

        没人下台阶,陈哲远只能在一片寂静中继续问:“欠多少?什么时候的事?有欠条吗?”

        宫先生看看死死拽着冲锋衣欲盖弥彰遮檀健次脖子的陈哲远,又看看被冲锋衣绑架的檀健次,然后再看向貌似一脸淡然的陈哲远,淡定道:“八十万。”

        冲锋衣弹了起来,这下连陈哲远都拉不住,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连脏话都飚出来了:“姓宫的你放屁!顶多八十!”

        陈哲远:“……”

        司队:“……”

        众警察:“……”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戴着百八十万手表的人怎么会被人欠八十块钱,而且这个欠债的人还是俞城警队合作几年、耐心可靠的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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