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理,您这枪械来源也有疑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阮老板从宫老板这儿进的货,没想到阮老板还自己玩儿起了造枪的活儿?其心可诛啊。”

        霍经理赶忙接口:“我、我不会用枪,放在这也、也就是吓唬吓唬人,我这不是,没用上吗。”

        “哦,吓唬吓唬人,”陈哲远笑笑,转头看向宫先生,“宫老板,我看霍经理这招用得熟练至极,看来是用在不少人身上了。要不是今天宫老板来得及时,在下也要被吓唬到了。”

        宫先生琢磨,刚才陈哲远的语气和一转头投向自己的目光,和檀健次实在是太像了。俗话说得好,宠似主人形。虽说是失忆了,但陈哲远一举一动间仿佛还有当年在檀健次身边当首席猎犬的肌肉记忆,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

        当然不是现在这个坐在他旁边紧紧裹着那条还不到三万块钱的破羊毛毯努力卖弄茶艺的檀健次。

        见过当年檀健次发飙的时候当众把装着刚熄烟头的烟灰缸砸向陈哲远之后,现在这样“小鸟依人”的檀健次让宫先生觉得有些反胃。

        宫先生哂笑一下,随即看着霍经理正色道:“实不相瞒,我已经被吓到了。我这人啊——胆子小,受到惊吓之后可能会因为应激反应而打人。霍经理最好说点什么话安抚一下我,不然你断的可就不止是两根肋骨了。”

        霍经理:“……”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陈哲远拿起手枪,将十发满膛的弹夹又推回去,当着霍经理的面上了膛。

        这一下吓得这个原本仗阮长宗之势狐假虎威的走狗发起抖来,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动,上下牙齿都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我,我就是听命办事儿……宫老板,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陈哲远似是不耐烦了,手上的枪管敲击了两下玻璃茶几,发出“咚咚”的声音:“用人命来威胁人这事儿干了不少吧?人都是怎么死的,尸体都怎么处理的,扔在哪?红粉又是怎么来的?”

        霍经理开口时啐出一口血来,估摸着是口腔内有地方破了,陈哲远皱眉看了一眼,那人见他这副表情吓得往后退缩一些,急忙开口:“是、是红粉里掺了‘亚霸’,死了的人都是运出去火葬场里加塞火化的,烧完直接找地方扬了,警、警察找不到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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