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他妈的疼。
强效紧急抑制剂起效速度极快,但强烈的副作用也接踵而至,就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随着每一次的心脏跳动,一次次贯穿过四肢百骸,顺着奔涌的血液最终汇聚在腺体,形成一次次小型爆炸。
檀健次双手紧紧攥着拳,左手掌心紧紧攥着手边两颗直径相差甚远的弹壳,就像是要把这两颗黄铜制品嵌进血肉里一般,手指死死扣握。和抑制剂带来的疾风骤雨相较而言,这种钝痛感就像是海啸下卷入的虾兵蟹将,丝毫不值一提。
脑子里的神经就像是被架在火山口炙烤,不断翻涌抽搐,浑身四肢的疼痛使得视觉神经覆盖上一层灰蒙蒙的雾色,从中破出层层幻觉,将他越拖越深。
“陈哲远……陈…哲…远…”
冰冷的、滚烫的、温润的、狠戾的、决绝的……各式各样的陈哲远。
都是他,全是他,所有情感、所有爱意、所有残酷,组合成了一个人,不论何种色彩,不论哪种身份。
檀健次像是突然间被人抽走了脊椎,原本强硬支撑着自己的双臂脱力,直直顺着冰凉坚硬的台面滑了下去,期间在各种凸起的装饰上磕碰出伤口。
黄铜弹壳从他掌心坠出掉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本紧握的手掌此刻掩在俊秀的脸上,遮不住的喘息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再然后是抓不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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