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个时辰,蓉姬听见后面没了动静,回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吕泰趴着,脸侧向一边,闭着眼睛,呼x1很重。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发低烧了。

        蓉姬把马车停在路边,跳下车辕,走到车尾,掀开车帘,弯腰进去。吕泰睁开眼,看着她。

        “呀,发烧了。”蓉姬蹲在他身边,从包裹里拿出剩下的草药和纱布,伸手去解他的绷带,纱布上没有新的血痕,还好。她把纱布揭开,伤口露出来,创面已经开始结痂了,边缘的nEnGr0U是粉红sE的,没有流脓,也没有发黑的迹象。周围的皮肤还是热的,但b昨天好多了。

        蓉姬把草药敷上去,重新包扎好。系带拉紧的时候,吕泰闷哼了一声。

        “让你昨夜老实些,不听。”蓉姬说着,推了一下他的后背。

        吕泰想到昨夜,嘴角弯了一下,眉头也不皱了:“今夜再来一次,我情愿明日也烧着。”

        蓉姬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力气不大:“少贫嘴。”

        吕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他趴着,脸埋在褥子里,呼x1慢慢平稳下来。蓉姬把水囊拿过来,拔开塞子,托起他的头,喂了几口水。他咽着,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在褥子上。

        蓉姬把水囊塞好,放回包裹里,爬出车厢,重新坐回车夫的位置。赤兔马还站在原地等,见她出来,甩了甩尾巴。蓉姬扯了一下缰绳,马车继续往前走。

        小路两旁是密密的树林,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只漏下一线一线的光。车轮碾过落叶,沙沙作响,偶尔压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蓉姬驾车的技术不太好,马车走得不稳,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赤兔马被她扯得直打响鼻,时不时甩一下头,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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