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弗洛伊德学会了如何在船上的等级制度中生存,如何躲避船员们粗鲁的举动,如何预判船长的情绪。
他的名字叫“诺”——就这一个字,似乎很符合他那绝对服从的权威。
除了这个名字,船长依然有些神秘,他曾解释说,弗洛伊德是他的私人财产,是他精心打造的“心头好”,而不是船员们共享的共同财富。
其他海盗对此感到不满,但船长的权威至高无上。
弗洛伊德依然能感受到船长的触碰如同触电般刺激着他,哪怕是最轻微的接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或是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都会让他心潮澎湃。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反应,如今,即便没有触碰,也让他感到无比渴望。他开始在安静的时刻依偎在船长的怀里,试图用亲近来缓解持续的兴奋,希望船长的温暖能够抚慰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
但船长很少再碰他了,即使碰,也只是匆匆一瞥——调整一下男孩的姿势,引导一下,从不久留。弗洛伊德对此保持沉默,既是一种抗议,也是一种恳求,他的身体渴望更多,但他的声音却哽在喉咙里。
一天晚上,当他们坐在小屋里看着夕阳将海浪染成金色时,弗洛伊德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再碰我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瘦小的身躯紧紧贴着船长高大的身躯。“我需要……我需要你给我点什么,什么都行。”
承认这一点就像是把自己赤裸裸地剥光,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但那种持续不断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性欲折磨,比开口时的脆弱感更让他难以承受。
船长漫不经心的目光转为专注而好奇的凝视,让弗洛伊德感觉自己像猎物般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当问题出现时,男孩屏住了呼吸,他从未将自己的愿望说出口,但船长的关注仿佛给了他一个许可,让他终于可以吐露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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