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墨源松开手,垂眸瞄了眼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红缨,抬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着。「你听到要回老宅,好像不太高兴?」
真白瑟缩了下,终於找回声线,微哑地开口:「我、我能不能不去……我这样怎麽见人?」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锁骨、脖颈、x口、手腕,哪哪都是可怕的痕迹。最显眼的莫过於脖子上的咬痕,穿了高领毛衣还能勉强遮住,可若是不小心被发现,就很难解释了。
「不能不去。」墨源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回去墨家参加家宴,你作为我养了三年的养nV,又是今年的高考榜首,怎麽能缺席?」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帽间,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扔在床上。
「换上。」
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sE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摆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历,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酸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ch11u0的身T,眯了眯眼。「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nV在床上有多浪。」
「??我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