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她过来?」墨允恒抬起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墨源,汉密尔顿家的nV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你让她踏入南城,就等於是把引线交到了别人的手里。」

        「引线在谁手里,取决於谁才是这片地盘的主人。」墨源理了理袖口,语气充斥着玉石俱焚的戾气。他冷静地注视着墨允恒。「她想嫁入墨家,可以。但规矩得由我来定。在南城,她只能是被修剪得规规矩矩的盆栽,而不能是随意攀爬的藤蔓。」

        墨允恒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墨源是在b他退让,这场联姻已经不再是长辈的恩赐,而是一场博弈。无论他的目的是什麽,他都没打算让他人cHa足。

        「我可以让步,让她过来。」墨允恒重新靠回椅背。「但你要记住,玩火的人最容易。你把她留在南城,如果是为了护着底下那个丫头,你就得有本事让这火烧不到她身上。」

        墨源的身影微微一滞,他没回头,直接推开书房沉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下楼时,正厅里的喧闹声正盛。墨源站在阶梯转角,视线扫过人群,一眼就看到缩在甜点桌旁的真白。

        她正被几个墨家的旁系亲戚围在中间,那些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对着她指指点点。

        「听说你考了榜首?医学系可是很辛苦的。」墨雅抿了一口红酒,语气轻慢。「身为养nV,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的身分,别整天摆出这副清高的样子。这要是没了墨家的资助,你还能读得下去吗?」

        真白咬着嘴唇,听着耳边传来的嘲讽。

        大厅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却浑身发冷,裙底空荡荡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她目前的身分及一切,倒底有多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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