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我、我不知道该怎麽说……」她cH0U噎着,破碎的字句从指缝间溢出。「我怕靠近你,你会讨厌我……更怕你会因为这份感情而讨厌你自己……所以我只能想出这种最笨的方法……」
墨源红着眼眶,满心懊悔。
是啊,三年前她被他带回家时,单纯得如同初生婴儿,什麽也不会。这三年的回避与冷落是他为了推开她所做的决定,他怎能奢望一个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小姑娘,有勇气去撞碎1UN1I的屏障,奋不顾身地告诉他这份禁忌的Ai?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伤害已经造成,那些裂痕即便用再多的Ai去填补,也终究留下了疤。
他在知道她Ai自己的这一刻,也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份Ai推进泥潭。
墨源红着眼,满腔的酸楚几乎将他淹没。看着眼前的少nV,他的双手打颤,多想不顾一切地抱住她,将那些被他烙下的伤痕一点点吻平。
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被扔在床上的手机,那汹涌的愧疚,随即被一阵强烈的酸意腐蚀。
程令璟於他而言,终究是根生了锈、拔不去的铁钉子。从毕业典礼那日起,墨源便知道,往後只要是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所有事情,他大概都要疯。
那男孩子底sE乾净、前途朗朗,愿意为了真白去配合演出这种拙劣的戏,卑微地Ai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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