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榊没有再看清水,自顾自走了,只留下愣在原地,脸色苍白的清水。
他回头去看手冢,却发现手冢的手臂已经淤血红肿起来。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眨了眨眼,隐去眼里的湿意,他告诉自己,现在什么都无所谓,手冢的比赛才最重要。
清水强迫自己忘掉榊的话,他告诉自己,榊是外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资格评判他和手冢的事。
可他知道,榊说的是对的。
手冢还在比赛,手臂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他跑回之前的座位拿了救急的冰袋,只等手冢下场给他应急冷敷。
他愣愣地看着手冢明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不肯放弃,“为什么?”
一场比赛有这么重要吗?为什么要拿自己今后的网球生涯去拼这一场比赛?
“真傻。”他看着场上的手冢,却咬牙湿了眼眶。
他转身低头,没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看着自己拿着冰袋的手,依稀想起,曾经的自己也曾有过这般执着。那拖着刺痛的手腕,却依旧不肯放弃,一次又一次抬起手的自己,恍如隔世。
他抹掉泪,不敢再转头去看那耀眼的少年,那是自己再也无法企及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