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真丑。”太子嘲讽。
他哆嗦了一下,尽力把嘴角咧得更高。
太子嫌弃地看着挤着笑的奴隶,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一阵莫名的快意。他发现这般当众折辱晁琰,比他设想的还要解恨,简直令人上瘾。
“够了,把你的贱笑收起来。”太子叫了停,换成另一种羞辱方式,“晁奴与同僚们许久未曾会面,如今身形象又与从前判若两人,怕是很多同僚们都认不出你来了。正好,借着今日这个机会,把自个儿重新介绍一番,让他们早日习惯你的新身份。”
晁琰难看的笑容在脸上凝滞了。
“怎么,不情愿?”太子的声音又变得像每次惩罚晁琰之前那般冰冷无情。
木桩上的高壮奴隶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强行压下了仅剩的那一抹屈辱。接着他睁开眼睛,脸上荡漾着哭一般的笑容,张开干涩的嘴唇——
室内又一次舒然无声,所有人都好奇他会说什么。
因此他颤抖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一般,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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