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罢,”太子视线一扫,“晁奴过去作恶多端,这里的每位大人都深有体会,如此笼统地道歉,难显晁奴之诚心。”他话音一顿,给了魁梧大汉一个眼神,“晁奴到席间去,给诸位大人一对一地致歉罢!”
话音刚落,魁梧大汉便手脚麻利地砍断了绑缚晁琰的绳索,将他双膝挂在自己臂间,小儿把尿般,门户大开地抱了起来。
“呃啊!”晁琰惊呼出声。
其实这魁梧大汉身量比起晁琰来还有所不足,体重更是与胸前多出两团硕大淫肉的奴隶不可比拟。但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孔武有力,竟把晁琰稳稳托在半空。
群臣面面相觑,皆面泛红赧。以为自己只是来当个看客,没想到还要参与其中。
大多数人,饶是过往再如何恨不得大将军晁琰去死,如今看到这副生不如死的卑贱模样,只要不是深仇大恨的,怨愤也尽散了,只剩下感叹人生无常,风水轮流转,好花不常开。
昨日一人之下风光无限,今日沦为囚奴任人践踏。过往爬得越高,现下跌得就越深。身在高位,仿佛如履薄冰,有几人竟暗自生出唇亡齿寒般的恻隐之心。
可当着太子的面,无人敢提异议。
魁梧的身体前搭载着另一个魁梧的身体,每一步踏在地面都引起室内的轻微震颤。
大汉抱着晁琰走到了左首第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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